散文︱由鞋想到的
2022年11月29日 14:26:48 访问量：826次
作者:刘二龙
新冠病毒的潜入，侵袭了我们的生活，搅乱了生活的节奏。当凤凰山城再一次临时封控，车水马龙的街道静默的时候，更多的人们每一天靠双脚匆匆奔忙于交通要道、大街小巷、居民小区、隔离点、医院等防控一线。晨曦里顶风冒寒出发，夜间踏着月光回家，甚至连夜坚守在不同的岗位。人们脚上的鞋子的款式、舒适、耐磨防滑程度也在凌寒奔走中得到了些许的检验。鞋子丈量过的地方多少、距离长短，考验着人们的身体素质和坚强意志，也检验着谁付出的更多、谁是在暂停键按下之后还必须奔忙的重要角色。于是，我对穿在人们脚上的鞋子的历史沿革、鞋的文化内涵产生了探索的好奇。人们穿在脚上的鞋子，最初是用来满足行走时保护脚板、御寒、提升行走速度的需要而产生的一种生活物资，它有着5000多年的悠久历史。上古时期的人类是没有鞋子的，长期赤脚，脚底长出厚厚的茧子，痛觉自然没有那么敏感。后来随着人类迁徙，生存环境改变，加上经常外出狩猎，脚部难免会有磕磕碰碰、导致血肉模糊脓疮时有发生。聪明的古人为了保护双脚，学会用动物的皮毛和植物根茎裹脚，既坚韧耐磨又可以御寒保暖。大约在旧石器时代，原始人在用骨针缝制兽皮衣服时，也缝制兽皮鞋子，用以护脚，追寻措物。大约在5000多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，就出现了兽皮缝制的最原始的鞋。在新疆楼兰出土的一双羊毛女靴，距今已有4000年，整双鞋由靴筒和靴底两大部分组成，堪称世界第一靴。在3000多年前编写的《周易》上已出现了代表鞋的“履”字。奴隶时代，草鞋慢慢流行起来。草鞋又被称为“不借”鞋，因为草遍地都是，家家户户都可以采来编织，人人都有，用不着向别人去借，因此得名。战国时的孙膑因为被宠涓敲碎了膝盖骨，不能行走，就用硬皮革裁成“底”和“帮”，发明了高皮绚，即后来的靴子，于是孙膑被公认为是靴子的始祖。中国不仅是文明大国，鞋服也有着源远流长的文化！在几千年的历史文明进程中，鞋子的质地、款式、装饰，不仅顺应了特定的历史时代，也逐渐成为不同时代人们的社会等级地位、民族风俗的标志之一。 在历史文明进程中，由于鞋的制作材料、式样、用途越来越多，鞋的种类也开始丰富起来。根据制作材料的不同通常可以将鞋分为草葛、布帛和皮革三种。从秦汉时用麻线编织鞋底，到魏晋时期流行在鞋的前端绣上双兽纹饰，再到北方游牧民族所穿的皮革、棉毡等制成的皮鞋——又称“马靴”或“高统靴”，再到明清时北方多穿菱纹绮履，江南多着棕麻鞋。鞋在朝代变迁的历史沿革中，伴随人类文明发展进程一路走来，成为各个时代社会的风俗的一面镜子。春秋战国时期战乱不断，应战争所需出现了用革、兽皮加工处理后做成的革靴，长靴高到脚踝以上，不仅保暖性强，而且便于行走，骑马也很方便，成为军用鞋的最佳选择。刘邦曾在民间游走避难，对民间布帛鞋见识较多，以致于促进了后来的汉代布锦鞋慢慢流行起来，鞋底鞋帮分明，鞋尖上翘。魏晋时期的布锦鞋开始出现花纹，前端织有双兽纹饰，配色和谐，鞋式优美，更具观赏性。魏晋时期以“竹林七贤”为代表的文人雅士形骸放浪，在生活上不拘礼法，清静无为，聚众在竹林喝酒，纵歌。于是，促进了穿起来轻巧方便、有文人个性特色的木屐开始流行，无论是在家还是外出都可以穿。他们穿竹林过溪水，四处游历，肆意酣畅，吟诵诗赋，欲直抒胸臆揭露和讽刺司马朝廷的虚伪，但由于当时的血腥统治，文人们不能直抒胸臆，所以不得不采用比兴、象征、神话等手法，隐晦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。他们对建安文学精神的继承传扬，一直受到人们的敬重。最原始的木屐是有五个洞，方便穿绳。后来谢玄发明了一种木屐底部有活动的齿轮，可以拆卸，上山时用前齿，下山时用后齿，是理想的登山鞋。无论是爬山还是走泥地都很方便，这种鞋后被称为“谢公屐”。北齐时，上至天子，下至百姓流行穿屐，所谓屐，指有木齿的鞋，它由扁、系、齿三部分组成。隋唐时期出现了麻鞋，用粗麻绳编制鞋底，往往编织成各种形状，通风耐磨，属于凉鞋的一种。宋辽时期皮鞋流行起来，女真族等入侵中原，所以鞋服都渗透着游牧民族草原文化，鞋头高跷，鞋底扁平，不少女性穿起来还有增高的作用，显得更加苗条。宋代男性多穿小头皮鞋，女性所穿鞋多为圆头、平头或翘头，上面也饰各式花鸟图纹。明代男鞋多以厚实为主，质料样式多样，一般北方多穿菱纹绮履，江南多着棕麻鞋。此外，元末明初还流行鞋头高耸，鞋底扁厚的女式布帛鞋，使人显得格外修长。明清时期靴子普及，但是由于等级制度的关系，普通老百姓是不可以穿靴子的，平民百姓多穿草鞋和麻线鞋，再稍微大点的官吏可以穿布锦鞋，而靴子则是官家独有的标志！清朝的鞋子可以说是变化无穷，鞋子有了薄底厚底和四季之分，夏用锻锦冬用建绒，鞋面也有精美的图案装饰。清代男子着便服以鞋为主，穿公服才着靴。男子穿的鞋比较单调，以尖头鞋为主，其材料夏秋用缎，冬则用建绒，也有厚底薄底之分，面作单梁或双梁，鞋帮有刺花或鞋头作如意头卷云式，颜色主要以黑蓝青等暗色为主。女子的鞋就比较精美颇具特色了，有的鞋底使用木头制作从一寸到五寸高度不等，其底形为上宽而下圆，被称之为“马蹄底”，有点像现在的高跟鞋。贵族阶层的鞋面常以绸缎所制，上施五彩刺绣；有的妇女的鞋面上还镶嵌各种珠宝，用以陪衬身体容貌之美，气质瞬间提了一个等级，鞋底还有所增高，穿起来显得身材尤为挺拔。老年妇女则多穿木制平底鞋。在古代，鞋、靴、屐是分得很清楚的，特别是什么场合穿靴，什么场合穿鞋或屐，都有严格的规定。靴多以缎、绒、布皮为材料，朝靴为方头靴，民间皆为尖头靴。这也成为了等级制度、身份地位、礼仪风俗的重要标志之一。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上，鞋子是人类智慧的结晶，是时风的镜子，也寄托了人们对美的追求。汉人妇女近千年一直有缠足的习惯，以脚小为美，鞋子自然随普遍性地以娇小为美。南唐时期，李后主令宫女缠足成弓状在莲花台上跳舞，所以称之为“三寸金莲”，鞋形似翘首的鸟头，鞋底为木质，弯曲如弓，故称“弓鞋”后来延续到民间，妇女为了所谓的“美”，不惜代价，忍着疼痛掰折自己的脚骨，由于手段残忍一直被称为“陋习”。弓鞋原本指弯底鞋，后泛指缠足妇女所穿的小脚鞋子。元明代规定只准有钱人家的女子缠足，这一时期的弓鞋多4-5寸高的鞋底。后来满族入关后，汉族女性的“三寸金莲”深得满族妇女的青睐。清政府接受不了缠足的习俗，多次禁止旗人缠足，但屡禁不止，许多旗女仍仿效不疲，缠足之风极盛。满族女人又喜欢穿旗袍，行走不方便，于是就在鞋底加了一层高底，犹如花瓶一般，所以就叫“花瓶底鞋”又称为“马蹄鞋”。这种鞋走起路来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，蛇虫闻声便会躲开，所以又称为“驱虫鞋”。厚厚的鞋底使女子身高大增，鞋子的造型使穿鞋者走路幅度提升，走起路来婀娜多姿，甚是美妙！清代的弓鞋式样非常多，有眠鞋、换脚鞋、尖口鞋、踏堂鞋、网子鞋、莲鞋、棉鞋、套鞋丧鞋、坤鞋、合脸鞋等数百种。考究的弓鞋在鞋头、鞋底、鞋里和鞋帮上绣满了各种吉祥的图案，有钱女子的弓鞋跟上还加缀明珠等饰物。可见不同时代的鞋、靴反映了时代的风俗。在我国历史上，有关鞋的传说很多，成为风俗文化的重要成分。如《韩非子·外储说左上》中“郑人买履”：“郑人有且置履者，先自度其足而至其坐，至三市而忘操之，已得履，乃日：‘吾忘持度。’反归取之，及返，市罢，遂不得履。人曰：‘何不试之以足?’曰：‘宁信度，无自信也。”《准南子·说林训》中“削足适履”：“夫所以养而害所养，譬扰削足而适履，杀头而便冠。”“寇准背靴”以及“穿小鞋”等等，都是家喻户晓的典故和传说。这些富有哲理的典故和传说给人们带来许多启迪和警示。南北朝时期，传说有一女子做布鞋，内里用香垫子，鞋底用麻绳纳成莲花图案。这种鞋踏在泥土上会留下美丽的莲花图案，时人称这种鞋为“步步生莲鞋”。鞋的装饰图案，展现了人们对美的追求！在唐代还有人发明了适宜步行的远游鞋。据说，大诗人李白很爱穿这种鞋，尔后，许多文人墨客争相效仿，它的出现要比现在风靡全球的旅游鞋早一千多年。李白在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中写下了“脚着谢公屐，身登青云梯。半壁见海日，空中闻天鸡。”的著名诗句，生动地描绘了诗人登临高耸人云的天姥山，尽情享受“神仙世界”绮丽的乐趣。据传说，在古代的齐鲁大地，还流行一种面上用牛皮包的鞋，名日“踢死牛”，可与现代的优良足球鞋相媲美。 至于屐，一般采用木制。相传在春秋战国时期，晋文公流亡国外19年，即君位后封赏随从。其中有一个名叫介子推的臣子，他不愿接受晋文公的封赏，于是隐居深山，敦请不仕。晋文公一怒之下，以焚山相胁，而介子推抱树焚死。事后，晋文公甚为哀惜，便以此树制成木屐以作纪念，于是木屐在民间广为流传。据考证，古代百姓穿木屐，一是为了凉爽，行走硬朗；二是为了防湿，尤其是潮湿阴雨的南方，常把木屐作为雨鞋穿用。在明末清初，仕女和小孩多穿红色木屐，而男子则穿黑色木屐，成为日常生活中的便鞋。即使是姑娘出嫁，也要漆画彩屐作为妆奁。《红楼梦》里的多情公子贾宝玉经常穿的也是这种木质拖鞋。民间传说中张果老发明草鞋。相传穷老汉叫张果老，一年四季以砍柴为生。由于赤脚上山，双脚经常被扎得鲜血淋淋。他日思夜想想出了一个办法——用稻草做鞋。开始，他用一束稻草包脚，但散乱的稻草容易断，走起路来很不方便。后来，他把稻草搓成筷子粗细的草绳，一根根地缠在脚上，这样虽好一些，但缠起和脱掉都费时间。此后，他又经过改进，把稻草编成有底有面的草鞋。之后，草鞋以其固有的特色与内涵，塑造了一种特有的文化氛围，亦树起了一道朴素而雅致的风景线。上至宫廷显赫，下至莽野猎馆，都能“趾跷为服”或“草履放豪希”，成为大多数人的生活必备品。近代，最为人们所颂扬的莫过于“红军鞋”，它伴随中国工农红军走过了长征中的千难万险，走出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、艰苦奋斗的优良品质，走出了中华民族的希望与未来。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社会的进步，草鞋作为生活必需品已经成为了历史，但“草鞋精神”以及中华民族特有的高贵品质，正是国家发展、壮大所需要的，也是中华民族的繁荣、富强不可缺少的。由此可见，鞋不仅是人类征途上的助跑物，而且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，是精神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。古诗文中关于鞋子的名句不计其数，也成为了丰富灿烂的历史文化的点缀。“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形象地展示出富有哲理意蕴的探索寻觅之旅和偶得收获之喜悦；“刬袜步香阶，手提金缕鞋。”（《菩萨蛮》李煜），“春来新插翠云钗，尚著云头踏殿鞋。”（《宫词三十首》王涯），“画苔藤杖细，踏石笋鞋轻。”（《赠太常王建藤杖笋鞋》张籍），“小头鞋履窄衣裳，青黛点眉眉细长。”（《上阳白发人－愍怨旷也》白居易）。这些诗句中出现的鞋子显示出古人手工缝制的智慧、不同的身份及对美的追求。“芒鞋竹杖寒冻时，玉霄忽去非有期。”（《寒月送玄士入天台》贯休），“麻鞋见天子，衣袖露两肘。”（《述怀一首》杜甫），“一两棕鞋八尺藤，广陵行遍又金陵。”（《忆原上人》戴叔伦），“竹鞋葵扇白绡巾，林野为家云是身。”（《游丰乐招提佛光三寺》白居易），“深山寺路千层石，竹杖棕鞋便可登。”（《句》刘得仁）。这些诗句则描绘出古人着鞋云游四方的身影，颇显文人雅士的风度气质，还折射出鞋子所反映出来的社会贫富悬殊、阶级对立。“怀里不知金钿落，暗中唯觉绣鞋香。”（《五更》韩偓），“日高闲步下堂阶，细草春莎没绣鞋。”（《春词》李建勋），“夜后不闻更漏鼓，只听锤芒织草鞋。”（《题茶陵县门》伊用昌）。这些诗句则是对封建时代文人墨客闲情生活的写照。... ...古诗文中留下的这些有关鞋子的墨迹，在历史文化的长河中，占有了一席之地，丰富了我们的鞋文化内涵。透过这些名句，古人或闲庭漫步，或曲径通幽，或步履疾匆、丈量天下，或生活细节的举动、睹物思怀的镜头画面历历在目，我们有了可以穿越了千年的历史隧道，领略不同时期的民族风俗、社会文化背景的文学依据。现代社会，虽然许多时候先进的交通工具代替了人们的双脚，然而注重舒适、美观、个性、时尚、耐磨、防滑、抗寒、透气仍然是人们不同场合、不同时令下对鞋子选择不变的定律。选择一双合适自己的鞋会使每天都感觉脚无比的舒服，城市盛行的每一款鞋都是经过对东方人的脚型的研究而设计出来的，选用特殊处理的皮料，鞋底软而舒服，既便是高跟、拖鞋也不例外。现代社会，夏凉鞋、家用拖鞋流行，为了追求舒适、时尚、个性，自然花草、飞鸟、江河、天真脱俗的卡通等元素被点缀在鞋面。伴随着在服装上运用花草印花的风潮，凉鞋也加入“栽培”花草的行列。在鞋面、鞋帮甚至鞋底上，印花都已经不算稀奇。设计师将丝绢做成的花朵布满鞋面，点缀其上的水钻让整双鞋子大放异彩。这样的凉鞋，最适合同色系飘逸裙装的搭配。淑女风范优雅迷人，淑女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扮相，含蓄妩媚是她们的特长。盛夏季节，五彩缤纷的蝴蝶不只飞落在服装、首饰上，也停在了凉鞋上。为了不使鞋的造型过于夸张，写实的蝴蝶变成了写意的蝴蝶，鞋帮上小小的蝴蝶结足以让人增添几分娇俏的小女人味。三四厘米高的酒杯跟、优雅的圆头设计将淑女气质一展无遗。除粉嫩色调外，甜蜜蜜的透明糖果色泽也是近年凉鞋重要的趋势。还有有着清新色调的透明凉鞋，不论平底、夹脚或是厚底，都带来夏天海边、池畔的透彻清凉，或是夏夜沁凉的微风，将双足幻化作美丽的羽翼，随着风的律动高飞，弥漫难掩的甜蜜气息！近年来，在崇尚自然和环保风气推动下，以皮、木、竹、麦秆等天然材料制造的拖鞋，开始在城乡大行其道。眼下的拖鞋更以凉爽、保健、安全、时髦为特点，涌现出空调拖鞋、沐浴拖鞋、沙滩拖鞋、保健拖鞋、时装拖鞋、居室拖鞋等品类。时尚，个性，舒适，已经成为人们选择鞋子的宗旨。人要走路，必须要穿鞋。鞋是人们为了保护脚部免受带棱带刺的硬物伤害、便于行走和御寒防冻而穿用的兼有装饰功能、卫生功能的足装，这是不言而喻的。鞋子虽然只占人们服饰的很小部分，而且处于不受人注目的“最下层”，但其作用非同小可。自从有了鞋子，神农氏用它丈量了天下的山山水水、土丘沟壑，才遍尝百草；工匠大师们用它丈量了官邸茅屋、庭前屋后所在的每一处，才留下了精美绝伦的城堡、古塔、亭台楼阁等旷世建筑；官员百姓用它丈量了堤坝河渠、崇山峻岭、山梁驿道，才有了旷世奇绝的都江堰、万里长城；农人商贾们用它丈量了荒野田园、集市商道、河西走廊，才有了丰富的农产果蔬、丝路繁华；将帅兵卒用它丈量了边关要塞、烽火沙场，才留下了铁马秋风中不朽的历史风云变幻；中国工农红军用草鞋丈量了二万五千里的雪山草地，才铸就长征精神民族魂永载史册；新社会人们用它走遍大江南北，踏遍千山万水，穿梭于城乡，改造建设社会，才走出了现代文明，创造了繁华盛世；大灾大难面前，义无反顾的人们靠它奔忙于每一次危难发生的地方，丈量有险情的每一寸土地，才保障了生命健康，保卫了家园，创造了哪里需要就到哪里的精神华章。由此可见，鞋在历史发展进程中，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，在创造人类物质财富、精神财富中，是何等的重要!鞋啊鞋，你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志之一，你保护了人类的脚板不受伤害，你是人们身体温暖、健康安全的保障之一。在你的身上刻有各时代的民族风尚和不同社会阶层等级地位的烙印，体现着人们对美的追求。炎黄子孙曾依靠你让汉民族的足迹遍及世界，向世界彰显了中华民族的文明繁华，向世界宣告了中国人的不屈与民族的强盛。鞋啊鞋，你见证了中华文明的发展进程，考验并见证了艰难困苦的处境中国人的意志毅力；你见证了每一次险情到来时勇士们的担当与奔走匆忙；你见证了中华民族不屈的精神与豪迈的步伐！鞋啊鞋，你走出了历史，丈量了古今，还将走向更遥远美好的未来，创造更丰富的物质文明，谱写更美的精神文明华章！
刘二龙，中学高级教师，中共宁武县作家协会联合支部书记、宁武县作家协会秘书长、编辑部副主任。曾是忻州市五寨师范学校校刊《春草》第一任文学社社长、理事长兼主编。近十多年，应邀为各部门及个人编著过十几本书册。影响较大的有：传统文化读本彩印版《中华民族十大传统节日》；旅游文化读本彩印版《走近宁武》；家族金融文化收藏纪念书册彩印版《宁武古关金融文化略》；宁武县校园文化节成果宣传画册彩印版《为素质教育奠基》（第一二卷）；编著师生征文获奖作品专辑若干。已在宁武作协、大美忻州、忻州记忆等公众号、《汾源》发表作品若干。
编辑：田磊
